“啪嗒——”有什么关窍被打通。
接换的梅花能活,她肚子接换个娃——不就活了吗?!
两个月不够榨麻油,但够怀个崽啊!
“咚咚咚——”门响。
鹊娘浑身抖了抖,被吓了一大跳,压低声:“谁呀?”
“我——袖儿!”
小厨房打杂的粗使小丫鬟。
鹊娘呼了口长气。
小丫头原是酱油醋铺子旁边陈家的幺女,小时都是在一个锅吃肉的。
她爷前几年突发惊厥,起不了床,日日拿参须熬汤养着,他爹是个孝顺的,便把儿女各卖各的,给她爷凑钱买药吃——也蛮难评的,说不清好与坏。
她进府后,一遇到袖儿,两人就相互认出来了。
算是府里唯一的熟人。
鹊娘开门,袖儿缩头溜进来。
“吓死我了!”袖儿看鹊娘全须全尾,松口气:“他们说你被提到了灵堂问斩!”
鹊娘:?
什么罪名?
她还没找人怀孩子呢!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听他们胡诌!”鹊娘轻啐一口:“我好着呢!”
好就好!
袖儿呼口气,从袖兜里掏了个掉粉儿的绿豆糕递给鹊娘:“太夫人给桥二爷送的,我昧了一块给你拿来。”
是有点饿了。
她是那种越惊心动魄越食欲大开的个性。
公府的点心诶!没吃过诶!
鹊娘感激入口,但。。。有点难吃啊。
鹊娘脖子伸出二里路,总算吞下去,她露出痛苦表情:这和既没放白糖又没放油的豆渣有什么区别?
袖儿期待:“好吃?”
鹊娘:“。。。好吃。”
真的是供桥二爷的点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