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共招了八百七十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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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被灭的第八天。
七百七十八名新兵列成歪歪扭扭的方阵,一百名经过一段时间训练的民兵在外围列阵,将新兵方阵包围在其中。
被吴霜刃派回来的十几名老兵被临时提拔为队长,在新兵队列中整队,约束着新兵们。
吴冬荣骑着马在队伍最前面。
“出发——!”
他大声下达命令。
吴霜刃在信中说了,招兵结束后,只留一百新兵在县城内训练,其余人全部送去西河集。
一来,县城内根本容不下这么多民兵一起训练。
二来,西河集那边现在更需要人手。
城门洞开,几百人的队伍如灰色长龙涌出。
一些民兵的家眷们得到了消息,跑来送行,人群中隐隐有哭声传来。
新兵队列一阵骚动,也有人哭了起来,嘴里不断喊着爹,娘。
这些新兵被外围的民兵围住,队列中又有老兵不断呵斥,终究没出什么乱子。
队伍渐行渐远。
吴冬荣勒马回望,县城的城墙在熹微中只剩模糊轮廓。
他想起儿子在信中写的最后那句话:
“爹,廖叔。博县太小,西河集也不够大。总有一天,雾隐山也不过是我们脚下踩过的一座山罢了。”
吴冬荣回头,猛夹马腹。
朝阳撕裂云层,金光如刀,劈开了前方的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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