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一愣。
“回陛下……以前都是回后宫,听曲,赏舞,斗蛐蛐。”
叶无道:“……”
好家伙。
古代纨绔三件套,凑齐了!
他转头看向曹吉:“告诉朕,现在奏折都放在哪里?”
曹吉犹豫片刻,低声道:
“在文渊阁,九位阁臣轮值审阅,所有奏折,未经内阁点头,不得擅自批阅。”
叶无道冷笑一声:“内阁算什么东西?既然他们不给朕送来,朕便亲自去取!”
…………
文渊阁。
这里十余张紫檀长案依次排开,堆满了来自天下各州府的奏折、边关军报、税赋账册。
李居正等人正埋头批阅奏折,在众人之间,却隐隐以一名青年文官为中心。
此人不过三十出头,一袭深紫官袍,眉眼狭长,面容俊朗,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阴柔。
他便是内阁大学士——姜淮尚,也是摄政王萧临渊一手扶持起来的心腹。
户部尚书吴庆勋,放下手中奏折,笑着拱了拱手。
“姜大人,昨夜那位陛下闹得满城风雨,本官原以为今日朝堂会出什么大乱子,如今看来,不过雷声大,雨点小。”
姜淮尚放下奏折,笑了:“到底还是年轻,杀了一个御史大夫,便以为自己夺回了皇权,殊不知,真正的权柄,从来不在那柄天子剑上。”
“诸位看看,今日天下各州,共计三百八十三份奏章,可曾有一本送去御书房?”
众人闻言,不禁相视而笑。
姜淮尚嘴角扬起一抹轻蔑。
“一个连奏折都看不到的人,也配称皇帝?”
他轻轻拍了拍桌案上的奏章。
“天下权柄,不在乾清宫,而在文渊阁。”
“陛下若老老实实当个吉祥物,摄政王或许还能让他多活几年,若还想着夺权……那便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话音刚落。
文渊阁外,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哦?姜爱卿好大的口气!朕倒想知道,朕这个皇帝……什么时候连看奏折,都要经过你的允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