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到“昨日未时到酉时”这一段时,字迹明显慌乱,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心虚所致。
反观其他人,字迹平稳。
林骁心里有数了。
他当即下令:“好了,除了刘府管家,其他人都回去吧,但是,切记呆在府中,不可乱跑,随叫随到!”
其他人如释重负,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跑了。
此刻,刘全紧张到了极点,脸上冷汗直冒,牙齿都在打颤:“大……大人,为何只留小人呢?”
林骁盯着他,质问:“你自己做了哪些事,你不知?”
刘全低头道:“草民不知啊。”
林骁眼神一冷:“昨日未时到酉时,你在何处?”
刘全神色慌张,结结巴巴说道:“大人,小的……小的在府中忙碌。”
“未曾出门?”
“从未出门。”
林骁见他还在嘴硬,对冷岳道:“冷岳,你去刘府带几个丫鬟过来,我且问问。”
“是。”
一炷香后,冷岳带着几个丫鬟来到大堂。
林骁立马询问:“昨日下午,你们可曾在府上见到刘管家?”
丫鬟们忌惮地看了刘全一眼。
林骁一拍惊堂木:“实话实说,若有半句假话,当心挨板子!”
被这一吓唬,丫鬟们纷纷跪下:“回大人,昨日下午,奴婢们不曾见过刘管家。”
刘全还想狡辩:“大人,刘府很大,她们没见到我很正常!”
“还在嘴硬!”林骁冷笑一声,“来人,给我拖出去打!往冒烟了打!”
板子落下,惨叫声回荡在公堂之上。
三十大板后,刘全半条命都没了,像死狗一样被拖了上来。
林骁看着他:“怎么样?想清楚了吗?说不说真话?”
刘全终究是抵不过杖刑,哭嚎道:“大人,我说!昨日下午,我确实没在府上!”
“那你去哪了?”
“我奉老爷命,去寻一个杀手,大人,我都是奉命行事,一切都是刘老爷指示的,还望大人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