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扫兴!”
白露掌柜面露难色,正欲再劝,林骁忽然起身,朝台子走去。
“老头,你干嘛去……”上官飞燕低唤,林骁却已大步上台。
白露见他上台,一怔:“阁下是……”
“在下林骁,”林骁拱手,声音清朗,“自幼也读了些书,听过些故事,今日愿代说书先生,为诸位讲上一段,不知掌柜可给这个机会?”
白露眼睛一亮,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先生请。”
林骁在说书人的位置坐下,醒木一拍,堂内渐静。
上官飞燕在台下嘟囔:“这老头,又要出什么风头……”
林骁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堂下众人,缓缓开口:
“今日,我给诸位讲个少年英雄的故事,此人名唤霍去病……”
在林骁所处的架空朝代,并没有英雄史文,所以,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听到霍去病三个字。
林骁的声音深沉,富有磁性,从霍去病十七岁初次随军出征讲起。
讲到少年将军率八百骑孤军深入,奔袭百里,直捣匈奴王庭;
讲到他在荒漠中辨星定向,在绝境里奇兵制胜;
讲到他那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豪言。
他讲得绘声绘色,时而激昂如战鼓,时而低沉如夜风。
堂内渐渐寂静,只余他一人声音,茶客们听得入神,有人攥紧拳头,有人眼眶泛红。
上官飞燕也听呆了。
她仿佛看见那少年将军白马银枪,在黄沙漫卷的边关驰骋。
最后,林骁声音转沉,缓缓道:“那些被霍去病击败的匈奴人,唱着一支悲凉的歌……”他顿了顿,用苍凉的语调吟出:
“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汉家郎,汉家郎
驱我到何时,逐我到何方……”
最后一句落下,满堂寂静。
片刻后,掌声雷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