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手按腰间杀猪刀,全身肌肉微绷。
江如烟却嫣然一笑:“您今日是辉月赌坊最大的赢家,如烟作为东道,想请您移步酒楼,略备薄酒,聊表心意。”
上官飞燕心里打鼓,小声道:“她有这么好心?”
林骁却点头:“好,正好饿了。”
酒楼就在赌坊旁,高九层,飞檐斗拱,是桃源县最高的建筑。
两人被引至顶楼雅间,推门便见一张红木圆桌,屏风后隐约可见雕花大床与沐浴木桶,陈设雅致。
上官飞燕关上门,急道:“老头,我们赢了赌场那么多钱,她还请我们吃饭?不会有诈吧?”
林骁在桌边坐下,笑道:“没准是老板看上我了呢。”
“看上你?”上官飞燕翻了个白眼,“你一糟老头子……”
“我很老?很糟?”林骁眯眼。
上官飞燕忙捂嘴,眼睛眨了眨,竟有几分可爱。
敲门声响起,小二端菜而入。
八碟八碗,鸡鸭鱼肉俱全,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在这饥荒年景,这一桌简直是奢侈。
上官飞燕咽了咽口水:“能吃吗?”
“不急。”林骁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挨个菜试过,银针未变。
“你还随身带这个?”上官飞燕惊讶。
“行走在外,谨慎点好。”
正说着,门又开了。
江如烟款步而入,已摘下面纱。
她约莫二十五六,肌肤白皙如瓷,眉目如画,一袭紫裙勾勒出窈窕身段。
她浅浅一笑:“粗茶淡饭,不成敬意。”
“已是珍馐美馔了。”林骁抬手,“江老板请坐。”
三人落座。
江如烟亲自斟酒,举止优雅:“还未请教老先生高姓?”
“林骁。”
“林老先生。”江如烟举杯,“今日赌局,令人叹服,如烟敬您一杯。”
酒过三巡,江如烟只浅饮几杯,便以不胜酒力为由起身:“二位慢用,如烟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