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笼里关着二十来只大白鹅,虽瘦,但羽毛还算厚实。
老板是个黑脸汉子,见有客来,忙招呼:“老伯,买鹅?看家护院顶好!”
“我要二十只。”林骁道。
老板眼睛一亮:“当真?”
“老头你疯了?”上官飞燕扯他,“别人买鹅都买一只看家,你买一群?家里哪来那么多粮食喂?”
“不喂。”林骁淡淡道。
“不喂?那买来做什么?”
“吃。”
上官飞燕一噎,说不出话。
老板搓着手问:“老伯,您看这价……”
“一只多少?”
“一两银子。”
林骁摇头:“贵了,六百文。”
“那不行!”老板连连摆手,“这价我本都回不来!”
“那算了。”林骁转身要走,“这年头,看你能不能卖出去。”
“老伯留步!”老板急忙叫住,咬牙道,“行!六百文就六百文!”
林骁摸出一两银子递过去:“这是定金,我去别处转转,晚点来取。”
“好嘞!我给您留着!”
离开鹅摊,林骁驾着马车拐向西市。
西市是整座县城最热闹的地方。
酒楼旗幡招展,丝竹声隐隐从楼上飘下。
胭脂铺、首饰店林立,还有几座挂着红灯笼的二层小楼,门前站着打扮妖娆的女子,正朝路人抛媚眼。
上官飞燕看着那些女子,皱起眉,小声问:“老头,我们来这儿做什么?你不会是想……”
“想什么?”林骁瞥她一眼。
“想、想进去……”上官飞燕脸一红,“那种地方。”
“哪种地方?”林骁故意问。
“就、就是青楼!”上官飞燕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