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弯了弯唇,“好啊,我的周先生。”
撩拨完,陆烟快速挂断电话。
这边,周偃沉握着电话筒,耳边是嘟嘟嘟的忙线声,思绪却早已飘走了。
他是,她的周先生。
周偃沉一本正经的脸,慢慢有了笑容。
过了会儿,他才把电话放回去。
失笑地摇了摇头。
说她胆子小吧,抓住机会就撩拨他。
说她胆子大吧,撩拨完就跑。
——
陆烟挂断电话,哼着歌满意地去吃面了。
吃碗面,陆烟给周偃洐打包了一份馄饨,又买了两个馒头。
还不知道周偃洐缝好没有,买面条放时间长了会坨。
回到医院,周偃洐果然没有缝好。
周偃洐趴在板床上,医生正给他缝合。
陆烟走过去看了眼,还差一点。
几分钟后,周偃洐缝合好了,医生扶着他起来。
陆烟看着他脸色发白,看向医生,问道,“医生,他大概多久能拆线啊?”
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说道,“一个礼拜差不多了,不过要打三天的消炎针。”
陆烟点头,“好的好的。”
医生把单子递给她,“带着他去打针吧,打完针就能回去了,今天晚上要有人陪着他,万一发烧了立刻给他吃退烧药,千万别耽搁,退烧药药单上写的有,一会儿去拿就好了。”
陆烟点头,“好,谢谢医生。”
陆烟接过药单,扶着周偃洐去打针。
护士给周偃洐扎好针,陆烟抬头看了一眼,“先吃喝点馄饨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