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过又如何。
他如只寻到了心爱的骨头,就叼住不肯放的野狗。
目光上下逡巡,想到她身上没洗过,自己却想亲的地方,也不止这一处……
“阿沅,学会了吗?”
好不容易指尖被松开,沅薇悬着湿濡的手正不知如何安放,便又听男人这样追问了一句。
“什么学不学会的,你不过是要我向你献媚,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才不学这种做派!”
她昂着脑袋别过头的模样颇为骄矜。
倘若此刻并非打横坐在男人腿上,面上透着羞赧的红,这话便更叫人信服了。
许钦珩看得眼热,凑过去,在她侧转的脸颊又偷了香,“阿沅,你不肯亲我,那说声喜欢我、心悦我,便也算你证明了。”
沅薇终于肯转过脸来,却是说:“不喜欢、不喜欢!我最烦你!”
听得男人眸光黯了黯,捏住她脸颊,又是故意在她唇上响亮亲一口!
“现在呢?”
沅薇软腻的颊肉被男人掐起来,瞪着他道:“更讨厌了!”
“那……”
男人揽过她肩背,一个强势的深吻压下。
呜呜……
沅薇攥住他衣襟,在心底哀嚎,又要被亲断气了……
良久,四唇分离。
许钦珩望着怀里水汪汪的娇人儿,忽然想,还是这个办法最管用。
从前就靠这个法子,堵住她嘴里自己不想听的话。
“阿沅,还说不说烦我了?”男人眸底欲色翻滚,带着点威胁似的,又贴近她红肿的唇。
“不亲了不亲了!我懒得搭理你行了吧!”
她挣扎着从男人腿上下来。
跑到一边,顾自理起凌乱的衣衫,面上烫得似火在烧。
昨夜的小小误解,算是这样说开了。
许钦珩却又想起方才,想起那个格外年轻的男人。
冷不丁问:“阿沅,你是喜欢现在的我多些,还是喜欢十八岁的我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