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男人非但不肯,还过分往她怀里拱,“阿沅,不要放手,我好疼……”
沅薇这会儿不紧张了,才察觉他正蹭过自己胸脯,顿时面上涨红。
好在屋里也没旁人,洗墨早在她拥住人时便自觉退了出去。
罗大夫目不斜视,一听男人这样卖乖喊疼,只在心底替人臊得慌。
想当初在幽州,他那左腿髌骨断了又接、接了又断,到最后都落下病根了,都没见人变过脸色。
今日是什么心思,简直路人皆知。
“金疮药和纱布放在这里,一会儿相爷不疼了,夫人替他包上吧。”
“我?我来包?”
不等沅薇问个清楚,罗大夫便拎起药箱溜了,甚至记得贴心帮她们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许钦珩再不必顾忌什么,薄韧的手臂环上来,圈住少女腰肢。
“诶——你别动啊!”沅薇顾不上其他,“你后背又流血了!”
不止伤口渗血,缓缓淌下沟壑蜿蜒的脊背,他那本就虚搭腰际的绯红官袍也随他动作,将将滑落腰际……
沅薇心虚移开眼。
按说这种时候,他伤得这样重,自己不该起旁的心思。
可男人裸着半身、衣衫滑落,又蹭来蹭去的,屋里忽然就热了起来,多了些莫名的暧昧旖旎。
她也不敢用力扒拉人,只稍稍扭了扭腰肢,“你松开,我帮你把伤口包上。”
“我不放,阿沅,你抱着我才不疼……”
此刻的男人就跟小孩儿似的,不仅不松手,还变本加厉往她身上贴。
沅薇无奈,又没法跟一个伤患真动气。
任他又抱了会儿,见他额角皆是冷汗,便从怀里掏出手帕,替他将汗渍细细拭去。
随后捧起他脑袋,在他额前亲了下。
“阿湛你乖些,先把伤口包好再抱,好不好?”
她故意学着魏氏唤他“阿湛”,只因小时候自己怕苦不肯吃药,母亲李卓岚便是先亲一亲自己,再这样唤着乳名哄。
她发觉挺有用的,这样哄完,男人便忽然不动了,任她抽开手,到一旁托盘里取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