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阿沅?”指间乌发只剩些许潮意,许钦珩将其拢了,绕过少女肩颈,收束到身前。
又捧着她脑袋道:“阿沅,那你对我发誓,你再不会出逃了。”
“我发誓,我不逃了。”
笑话,倘若山盟海誓真的灵验,那苏怡的丈夫应当早就天打五雷轰了。
“阿沅,你以老师、师母的性命起誓。”
“我……”
沅薇琉璃似的眸子倏然睁开,仰面瞪向男人。
忽然便一把推开他,坐起身。
“许钦珩,你别得寸进尺!”
身后男人见她要恼,又追过来,隔着被褥,自身后拥住她。
“阿沅,是我说错话了,你别恼。”
沅薇才不理他,她算是看透了,就不能给这狗男人好脸色,他得了一便想要十,最最贪心不过的东西。
身子扭了扭不想给他抱,奈何里头一件衣裳也没有,挣开了自己也吃亏,干脆随他去了。
许钦珩更想问的是,方才浴桶里的顺从算什么。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倘若她心底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的喜欢,怎会放任自己那样亲近呢。
虽说马车上那次,两人要更亲近些,可那时她毕竟不清醒。
这一次,她几乎算是清醒着默许的。
“阿沅……”
“烦死了!你话怎么这么多?我要睡了!”
许钦珩臂弯一松,便看着人在被褥里蛄蛹两下,躺了下来。
浓密乌发铺散在枕席间,柔软又顺滑。
他下意识伸出手,又触了触自己亲手烘干的长发,内心似乎又获得几分安定。
罢了,只要她不走就好了。
只要每日回家就能见到她,暂且也不必着急。
“阿沅,穿上寝衣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