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薇脑门嗡嗡作响。
她说的有哪句不是人话吗?
怎么眼前男人一句都听不懂似的。
“殿下……”
“殿下!右相大人于殿外求见!”
不等沅薇再开口辩驳,冯继又匆匆忙忙进来,打断了她的话。
萧柄权剑眉一凛,“他今日不该在京郊大营?”
冯继:“许相说,他趁着午间休整回城,算不得擅离职守。”
“哼!”
萧柄权冷嗤,正要叫人滚回去,却见冯继又躬身上前,奉上一个火漆竹筒。
“许相,还呈上了此物……”
萧柄权不屑接过,展开里头的字条,却是脸色一变。
里头竟罗列着有关赵敬严,赵氏一族大大小小的阴私罪行。
虽说在朝为官,谁还没些个见不得人的事,可许钦珩如今正得他父皇重用,若把这些事的罪证一并呈上去……无异于砍掉他皇太子一条手臂。
回京还不到两月,他又是如何查清这些的?
“许相,许相还说……”
“说什么?”
“说全听薇姑娘的意思,是留在东宫,还是回到相府,全凭薇姑娘自己定夺。”冯继嗓音越来越轻。
沅薇立刻坚定道:“我要回相府!”
萧柄权手中纸页揉成团,料想薇薇应当是看穿自己神色不对,这才自请又要回相府。
“薇薇,你不必为了孤再与他虚与委蛇!”
沅薇:“……”
再开口,也只道:“殿下,我意已绝。”
萧柄权重重叹息一声,再度将人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