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上人头?
为了点朝中重臣的罪证,为了能对付萧柄权,他用自己的脑袋起誓?
再转念一想,他还不知要给他什么呢,为了早点得到,起个重誓,似乎也不足为奇。
“好,那我明日就给你。”
“明日?”
男人明显错愕,“会不会……太仓促?”
沅薇就不明白了。
没给他的时候,追着问。
说明日给他,他又觉得仓促?
“没什么仓促的,于你而言,难道不是越快越好?”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她竟在男人身上,觉察出一种……忸怩?
“其实……”
许钦珩欲言又止,最终只道:“那便明日午时,到我府上来。”
“好。”
沅薇应得痛快,许钦珩也就没再阻拦她回去。
若要将老师和师母送去幽州,少说三五年,她都要与双亲分离。
而自己……
离明日午时,已不到十个时辰了。
得先回去,好好准备一番。
沅薇陪父母吃完了后半顿饭。
只是父亲和母亲,看自己的眼光和先前有些不一样了,怪得很。
尤其是母亲,一直盯着她手里的碗筷看。
“出什么事了?”
顾父顾母对视一眼。
顾彦祯虽是父亲,却也知女大避父,有些私事不好过问。
还是李卓岚道:“我回去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