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够?!”
沅薇胡乱在人怀里摆着脑袋。
浑身上下,也就只有脑袋还能动一动了。
“你今天在寺里亲了我多久?我说你了吗!你还来……你这是非礼!”
“嘘——”
那人的唇已贴至她唇畔,“今夜你我是夫妻,算不得非礼。”
“谁跟你是……”
沅薇扭得颈项发酸,可躲来躲去的,不还是在他怀里?
男人在她唇畔轻轻一贴。
她暂时放弃无谓的抵抗。
只梗着脖子说:“你不许亲我。”
拒绝是单薄、无力,没有任何威慑的。
男人恍若未闻,下一瞬,便贴上她的唇。
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他的唇有些干,不如平日软。
却格外耐心地挑拨她。
屋里只点了两支蜡烛,算不得很明亮,沅薇渐渐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嗵、嗵……
随男人唇间辗转,愈跳愈烈。
“唔……”
忽然,第一次,那人扶在她腰上的手竟不安分,滑落她腿间。
“许钦珩你敢……”
她又在人怀里晃荡起来。
疑心,是不是中计了?
他说下山,自己就跟着下山。
他一张口对人假称夫妻,自己就也不作反驳。
眼下门外虽有人,可就算她叫破喉咙,外头三娘恐怕也不敢进来打搅她们这对“夫妻”……
她缩了身子想逃,男人便愈发凶狠欺上来,箍在身后的手臂施力将她往回碾。
像要把她摁进身体里。
沅薇紧守着牙关不许他进,他也不来捏她的脸,只是耐心缠磨。
趁她专心抵抗,许钦珩的手暗暗下移。
来到她肿胀的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