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薇站得离他很远,看见他手心朝上,一时也不明白他要什么。
他也没叫自己带什么东西来啊。
难道……是转移的那些罪证,被他察觉了,他要自己主动交出来?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旁人朝她伸出手,她便知往人手心钻。
轮到自己,便不明白什么意思了?
“劳顾小姐尊驾移步,过来牵上我的手。”
好险,好险。
沅薇暗自松一口气。
原来是这个意思。
可随即想到前几回,这男人只要沾上她的手,便不是拖就是拽的,走上前时难免畏缩。
指尖往人掌心点了点,又犹豫着往外挪了半寸。
又半寸。
许钦珩垂目睨着,眼看到手的猎物就要脱网,耐心不再,手掌一拢,将她团团裹住。
再不能往外退。
沅薇一惊,小臂跟着颤了颤。
那人又轻轻将她拉近。
“顾小姐,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你问我?”
男人坐着,她站在人面前,看他只需稍稍低头。
“不是你叫我来的嘛,我如何知道你要做什么。”
许钦珩仰首。
鼻间深深舒一口气,又垂下眼。
“顾小姐三年前是怎么做的,原样照做一遍吧。”
三年前……
定亲以后,她时常带人来此地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