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偷偷笑了一下。
裴雪舟不可置信的听着这话,张大了小嘴巴。
分明是郑时芙欺负小孩!他的身上还湿着呢!
父王这话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青书紧紧跟着殿下的步子,瞧着小公子吃瘪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笑了。
“殿下回屋,是要给小公子发红包呢!”
方才殿下说要回卧房更衣,便是去准备了红包。
他这话刚出口,才忽然起来自己方才是忘了什么。
原来是忘了郡主……
郡主方才喜形于色,说要一同与殿下前来锦绣堂。
如今怎么不见她人呢?
青书想着,又是小心翼翼将视线望向了前头的殿下。
见殿下专心致志的往屋里走,神色如常,并无异样。
殿下从来过目不忘,此刻是不可能忘了郡主。
那想必是另有打算。
于是他便将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也没有开口提醒了。
一行人到了堂屋。
屋里烧了炭,是暖烘烘的。
裴执玉将怀里的人放在软榻边,又是坐在了软榻上。
裴雪舟便瞧见父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包。
他的眼睛一亮。
一双小腿咚咚咚的跑去书桌前,拿了早就备好的大字,又是在裴执玉的面前跪了下来。
是裴雪舟青涩的字迹。
在宣纸上写下了“年年有今朝”几个字。
裴执玉敛下眉目,认真瞧着眼前的几个大字。
只听小孩童稚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父王,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和翠翠姐、时芙姐一起过好吗?”
“翠翠姐说,冬日过冬至,春日过新年,夏日过端午,秋日过中秋……”
青书听见这话一愣,又是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