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要开始看《心经》了?
裴执玉缓慢掀了凤眸。
眼眸深深。
这病来得凶猛。
从前仅仅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寒意。
如今竟能连思绪都受这病魔的牵引,任其侵扰……
不得不防。
………………
先前一连串的事情,叫时芙已经有很久没能跟着殿下习字了。
如今她自己又得了病,堪堪在床榻上将养着。
纵使是她身子骨受得住,却也怕将这病情过给了主子。
可是她的和离书怎么办?
识字的速度那么慢,也不知何时才能学会写出和离书?
周培方的声音好似仍旧在耳畔回荡。
时芙一想到这件事,心里便莫名有些不爽利。
她几乎将手中那本诗经翻烂了。
才依照着记忆,找出了“和”“离”“书”,这三个大字。
她将这三个字小心翼翼地抄录在了纸上。
便又开始在诗经里翻找剩下的内容。
门外突然在此刻传来动静,时芙连忙将纸张夹在了书页里。
她从前入王府的时候,便说自己已经死了夫君。
是个寡妇。
如今写和离书的事情,可不能让人发现了。
王府规矩严苛,欺瞒主子可是大罪。
从前三夫人管家严苛,经过了祠堂的事情。
大夫人管家只会更是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