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幸而他没有因为郑时芙的一时性子,就放弃了郡主这尊大佛。
他将裴淑娴的手握得是更紧了:“谢谢你淑娴,若不是你……我只怕穷极一生,都不能见到殿下一面。”
裴淑娴微微一笑,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如今你要做的,便是讨好我那顽劣的弟弟。”
“只要你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便是解决了父王的心头大患。”
周培方闻言,喉结滚了滚。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周培方自己膝下有两个孩子,时芙的年岁与他差的也大。
她耍起性子来,不顾一切,也与小孩一样任性。
对于小孩,他还是有信心管教好的。
裴淑娴听到这话,莫名竟想起了父王衣襟前的那点药渍……
她微微一顿,然后道:“昨日定是雪舟病了,父王才匆匆离了书房。”
“既然这样,趁他病着,我们今日带些东西去看望,不用带些名贵的,能让他解闷便好了。”
周培方郑重的点了点头。
不过生了场病。能让殿下匆匆看望,只怕裴雪舟在他心中分量不轻。
他定是要好好对待……
周培方想到这里,倒是又提起了另一桩事情:“润清在白鹿书院待了半月,过些时日便要归家。”
“听书院先生说,他天资聪颖,在书院总是名列前茅……是极有可能与我一样,连中三元。”
裴淑娴闻言,喜上眉梢。
“果真吗?”
周培方微微笑了一下,又是嗯了一声。
“他院试第一,这次回来便打算宴请同窗……到时候还需郡主您出面主持。”
从前在乡里,宴请同窗的事情都是时芙一手操持的。
十里八乡的同窗都很满意,羡慕润清有一个这样的娘。
只可惜……在京城,她的身份便已经不够格视于人前了。
裴淑娴眯了眯眼眸:“自然,有本郡主出面,自然能为他添几分荣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