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办事的时候突然说要吹头发?
这不是等同于急着去厕所结果没有纸?
薄九司微微蹙眉,但见她表情认真,喉咙顿时哑火。
或许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弄湿她的床单。
反正她这一顿跑不了,他也没必要这么急。
为她找好理由后,薄九司顺从地在床边坐下。
聂京枝得逞地拿来吹风机。
薄九司安静坐着,聂京枝站在他面前,为了方便她好吹,他低下了头。
聂京枝余光扫到他撑在膝盖的那只手,似乎因为用力,青筋略微鼓起。
虽然不是第一次给他吹头发,但她察觉到,他身子还是有些绷紧。
聂京枝知道这男人别扭,他性子冷淡,一个人生活习惯了,跟人相处起来总有距离感。
这也是很多人觉得他不好惹,总端着一张脸的原因。
聂京枝跟他相处这么久,也熟悉他一些特性——喝醉了不让扶,生病了也不喜欢被人照顾,给他吹头发无异于在狮子头上拔毛。
可她真的很享受给他吹头发的过程,像是在给家里的大金毛吹毛,能让人心情治愈。
薄九司很不喜欢被人摆弄,尤其是被当成玩具一样取悦别人。
不过她要是一辈子只给他吹头发,他也愿意让她这样折腾。
俩人就这样各怀隐晦的心思,一起感受着吹风机的热风。
风吹过她的指尖,再拂过他的发根。
嗡嗡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持续一阵,聂京枝关了吹风机,摸了摸他发梢,笑道:“好了。”
薄九司抬起头,看她抿嘴浅笑,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
聂京枝笑了,垂眼看着男人:“急什么?”
她把吹风机扔在一边,往他肩上轻轻一推:“躺好了。”
薄九司顺势倒在床上。
聂京枝俯下身去,凑到他锁骨处闻了闻:“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