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京枝看着他的背影嗤了一声,昨晚趁她发烧偷亲她的时候倒没这么端着。
浴室门关上了,水声传出来。
聂京枝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宽松的鹅黄色棉质衬衫裙,料子很软。
是他昨晚就已经准备好了吧?
她换上,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走到桌前拿起座机拨了前台。
“送早餐上来,清淡点的,水晶包不要海鲜馅,粥里别放虾蟹。”
挂了电话,她坐到桌前,撑着下巴等。
薄九司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面。
“早餐叫了?”
“嗯,一会儿送上来。”
聂京枝撑着下巴看他,目光从他滴水的头发移到敞开的领口,又移回他脸上。
“薄九司。”
他抬眼。
“昨晚你亲我的时候,我已经退烧了还是还在烧?”
薄九司端起水杯的动作顿了一下。
“后半夜的事,不记得了。”
聂京枝笑了,眼睛弯弯的:“你不记得了?那我提醒你一下,我说了一句话,你听见了,然后你在我眉心亲了一下。”
薄九司端着水杯没喝,也没看她:“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
“你烧糊涂了。”
“我烧到三十八度九,不是四十九度八。”聂京枝往前倾了一点,带着笑意,“我清醒得很。”
薄九司终于抬眼看她。
门铃响了。
聂京枝先收回视线,站起来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