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京枝灵巧避开,正好车子停在聂家门口,她飞快推门下车,“砰”的一声把车门摔上。
她刚要往别墅跑,车窗降下,薄九司冷着脸,手伸到窗外:“拿来。”
聂京枝退了两步,看见他这么在意,眼底闪过狡黠。
“想要?”她把佛珠戴在自己手腕上,挑衅地晃了晃,“有本事你来拿啊。”
薄九司脸色瞬间阴沉。
聂京枝也没给他好脸色:“薄九司,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你不答应出资,我就把这佛珠碾成粉,用来泡脚!”
说完,转身就跑进别墅。
车里安静了片刻。
冯无侧过脸:“九爷,我去帮您拿回来。”
薄九司靠回椅背,声音听不出情绪:“闹出人命你负责?”
冯无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聂京枝怀着孕,去抢佛珠万一有个闪失,他担待不起。
“可那佛珠是老爷子特地为您求来的,要是丢了,怕是不好交代……”
薄九司的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手腕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这串佛珠,是老爷子当年亲手戴在他腕上的。说什么他罪孽深重,需要佛家信仰来约束心性,每周还得上山诵经。老爷子拿它当缰绳,想拴他一辈子。
他从来不信这些,戴上它,不过是懒得跟那老头子掰扯。
现在丢了,倒省了他自己摘的功夫。
“丢了就丢了。”他闭上眼,声音淡下去,“他还想拿这东西束缚我一辈子?”
冯无没敢再接话。
“回去。”
——
聂京枝跑进大门,看见薄九司的车开走了。
她正纳闷,身后突然冒出声音:“枝枝小姐!”
聂京枝吓了一跳,捂着胸口转过来:“薛姨,你怎么跟鬼一样……”
“是你自己边走边回头,魂不守舍的。”薛姨凑过来,压低声音,“谁送你回来的?你的车呢?”
聂京枝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爱车还停在薄氏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