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份工作,我要是抓住二少,就不需要工作了。”童喻拒绝了傅承言。
傅承言目光沉了沉,“你确定你能抓住霍放?”
“总得努努力。”
童喻说完,她觉得车子里温度骤然降低,氧气似乎也被什么东西给吸走了。
她打开了车窗,想透透气。
她不想陷进一个怪圈。
霍放是她主动跳进去的,傅承言这里,她不想有任何纠缠。
不是她不愿意离开霍放,是她不希望欠傅承言人情。
有些人情,最难还。
车子开进了那条难走的路,傅承言的车没有再开进去,就停在了路口。
童喻解开了安全带,“谢谢傅先生送我回来。”
傅承言终于看向了她。
她今天穿着蓝白条纹的Polo衫,白色的裤子,头发扎成了丸子,很简约,跟还在校的大学生没两样。
此时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那惊鸿一瞥的模样,阳光,明媚,傲气逼人。
傅承言咽了咽喉咙,“我希望你……做你自己。”
童喻心头微颤了一下。
但她在傅承言脸上看不到任何她以为会有的东西。
比如,期盼。
“我一直在做自己。”童喻摸不准傅承言的心思,她下了车,关上车门。
站在一旁,礼貌的送傅承言离开后,才往里走。
她看到红色的车停在老位置,不由得抬头看向四楼。
霍放来了!
距离上一次见面,过了五天。
他每次消失,从来说原因。
他出现,也毫无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