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电话直接结束,很符合傅承言的冷漠气质。
只是一会儿,傅承言的车就看不见了。
“为什么跑到这里来玩?”霍放终于问她了。
高速路上的光线要亮很多,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车在路上跑,三条道挺宽敞的。
童喻说:“想,就来了。”
霍放轻挑眉梢,“心情不好?”
“没有。”
“恨不得拿全勤的人,连班都不上跑来玩。”
不得不说,霍放挺了解童喻的。
知道她穷,她缺钱,不会轻易不上班的。
如果不是遇上了什么事,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能够挣钱。
童喻偏过头,“二少是希望我心情不好?”
“不希望。”
“我没有心情不好。”
“那就行。”
除了上床那件事,两个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多能聊的话题。
车速很快,一个半小时就开到了童喻住的小区。
车子停稳,童喻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霍放也下了车,锁了车门。
童喻停下来,“你不走吗?”
“今天很累,不想再折腾了。”霍放如同回自己家一样,走在前面。
童喻蹙眉,还是跟了上去。
霍放脚长,两步梯子一步就跨上去了。
他停在门口等着童喻,视线随着她的脚步一点点拔高。
童喻上完最后一步台阶,霍放已经从门口的那盆吊兰花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