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同学。”
“我是男人。”霍放看了她一眼,“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是把你当同学。”
童喻皱眉,“你想多了。”
“我跟你说了,我是男人。”霍放想着那个男人看童喻的眼神,心更沉了几分,“你也要想一下,一个男人对你没意思,会没事打着老同学的幌子,送你回家,约你吃饭吗?”
童喻没跟他说,是她主动找的方印。
她不想去自证了。
“二少现在,是在吃醋吗?”童喻现在能够坦然面对他了。
她并没有背叛霍放,顶多就是没有告诉方印,她和霍放的关系。
方印是熟人,她不想熟悉的人知道她的这些事情。
说不好听点,她跟霍放能玩多久呢?
反正不会长久,免得到时候别人问起,又要多解释一次。
霍放眯眸,握紧方向盘,“呵。你是在往你脸上贴金?”
“那就行。”童喻说:“如果二少真是吃醋,我会跟你好好解释。如果不是,那也没有必要说太多了。”
霍放胸口有一团火正在蓄力。
她被抓个现行,连解释都要看他是不是在吃醋。
确实是个聪明的人。
他要解释,就得承认他吃醋。
吃醋就代表,他对她动了情。
霍放烦躁,把车停靠在了路边,“下车!”
童喻巴不得。
她解开安全带,把后座的包拎起来,推开车门,下车。
“二少开车慢点。”童喻说完,关上车门。
非常礼貌地站在边上,看着他的车子走了,才卸掉那口气。
她背着包,又重新导航了一下客户住的小区。
还好,比之前更近一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