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前,他捡起他的衣服,盖在童喻的身上。
这个举动让童喻的眼眸动了动。
霍放这一次在洗手间里没有再吐槽了。
有些事情,只要经历过一次,就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等他出来,童喻身上裹着浴巾,把他上次留在家里的衣服拿给他。
霍放都忘记了。
接过衣服,勾唇,“倒是不用让秦柯送了。”
童喻可不想再让秦柯来。
这种事情,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外人知道了还是挺尬尴的。
“我去洗澡。”童喻走进洗手间。
霍放刚穿好衣服,手机就在响。
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手机,看到来电,他走到窗前,接听。
“霍放,你在哪里?”赵亦可问他。
霍放看到楼下有几个老头子站在他车旁说着话,不时还用手指着。
听得见他们的声音,但是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
“在外面。”
“老师的情况不太好,要是再没有肾可以换,他……”赵亦可语气里透着着急和担忧。
霍放面无表情,“我已经交代下去了。”
“可是,什么时候才有消息啊。”赵亦可很迫切,“黑市上,不是很容易就能够得到吗?”
她的催促,让霍放有些烦躁。
这是第一次,他对赵亦可产生了这样的情绪。
“亦可,如果老师真的等不到,那只能是他的命。”桃花眼里再无半点风情,冷冽如霜。
电话那头,没了声。
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赵亦可哽咽的声音,“霍放,你以前不是说,我珍重的人,也是你珍重的人吗?老师一直都对我很好,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为什么你现在,会说出这种冷血无情的话?”
霍放听着她的哭腔,抬手捏了一下眉心。
他不由放轻了语气,“这种事情急不来,需要查验很多东西,不是随便去别人身上摘一个下来就可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