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把珠子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小伙子,你说的是行情,我说的是现实。这东西好归好,但变现周期长,我压在手里几年出不了手,资金成本也是钱。三万,不能再多了。”
两人僵住了。
老孙头坐在旁边,看看陈大海,又看看徐老,茶杯举到嘴边没喝,眼珠子来回转。
这笔买卖要黄。
他把茶杯搁下来,清了清嗓子。
“哎,我说你俩也别犟了。”
“徐老,大海这小子常年跟海打交道,隔三差五就能弄到好东西,上次那颗海螺珠不就是他的?”
“您喜欢收藏海里的玩意,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生意又不是只做这一锤子。”
随后又转头看陈大海,压低了声音。
“大海,价格差不多就行了,人家徐老是真喜欢这东西,你留个好印象,以后再弄到好货,不愁没人接。”
陈大海没吭声,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自己有系统在手,以后肯定还能弄到稀罕东西,有个稳定的出货渠道,比每次满世界找买家强多了。
价格低一点,换一条长期的路,划算。
“三万五。”陈大海开口,声音平稳,“各退一步,三万五我出手。”
徐老手指头停住了,抬头打量了陈大海两眼,沉默了几秒后笑了,“行,爽快。三万五成交。”
他弯腰打开随身带的黑色皮包,从里面抽出一沓一沓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当场数出三万五千块,整齐地摆在柜台上。
“你点点。”
陈大海的手伸过去拿钱的那一刻,指尖在发抖。
他拼命控制着表情,一张一张地数。
十张一沓,三十五沓。
数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