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院子里的水龙头,更是在不停地往外冒水,显然是水管被冻裂了。
几个看似维修工的人围在井边,尝试着用铺面布堵住冒水的水管。
他们手脚笨拙的样子,陈守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步流星地走上去。
“水管被冻裂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没发现吗,这水龙头冒出来的水并不多,一定是井下的水管也破了。”
他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几个工人都下意识停下手里动作,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年轻人。
在几个工人身边的,是一个体态肥胖,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小伙子,这水管你会修呀?”
陈守年自信地点点头,“都是小问题,要是愿意让我插手,我保证很快能修好,而且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冻裂。”
“我说你小子……”几个工人白眼狂翻,这不是抢他们饭碗吗。
“那太好啦!”不等他们把话说完,那胖女人就激动地开口了,“你们让开,小伙子你来。”
陈守年看了眼几个工人,无奈耸耸肩,他也不想让几个人难堪,也不想让他们丢了面子。
但是没办法,人往高处走,他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让自己和公社之间建立某种联系。
他不再废话,一把掀开井盖。
当看到下面足有半米深的积水时,整个人都傻了眼。
旁边几个工人更是露出得意的坏笑。
很明显,是下面的水管也被冻裂了,在井下形成了很深的积水,
一般情况下,水井的阀门都是放在井底的。
想要关掉阀门,就得跳进水里,徒手去关。
令下十几度的天气,积水的温度更是冰寒刺骨,这个时候跳下去关阀门,等同于是下油锅一样。
“阀门就在下面,怎么样小伙子,有什么办法吗?”一个工人双手抱怀,坏笑地看着他。
陈守年回头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站在一旁满脸担忧的苏荷。
他二话不说,脱掉棉袄,一个飞身‘扑通’一声跳到井里。
“守年哥,你……”苏荷激动地扑过来。
“阿荷不怕,我没事。”陈守年站在冰寒刺骨的水里,感觉整个人都僵硬了,“阿荷,去外面帮我买5米的黑胶水管,要2寸的。”
“我棉袄口袋里有钱,快去。”
苏荷虽然心疼陈守年,但也还是手忙脚乱地抱着他的棉袄跑出公社大院。
井下的陈守年深吸口气,咬紧牙关硬着头皮猛地把手伸进水里。
井水的冰凉,甚至让他意识都开始有些恍惚了,但他还是强趁着用手在水里快速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