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在心中把自己和王丽萍做了对比。
一个是贫下中农,陈守年的前未婚妻,另一个是即将要扶正的黑五类正妻。
这么一对比,她感到非常心虚,觉得自己不如王丽萍。
“陈守年,你们两个在做什么,我才是你未婚妻,你竟敢负我,我要去大队告发你!”看到陈守年和苏荷亲昵的样子,王丽萍急眼了。
“哦?要告我?”陈守年不屑冷笑一声,“巧了,我跟苏荷刚好要去大队开结婚介绍信,不如咱们一起去?”
“哦对了。”他突然想到什么,看向一旁苏荷,“昨天去镇上买了两百多块钱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拿不了。”
“等咱们去公社办结婚证的时候,我给你买一辆自行车,到时候守年哥骑着骑行车带阿荷回家。”
“你……”他这话把王丽萍气得够呛,“哼,买两百多的东西,还想买自行车?真是吹牛也不知道脸红。”
苏荷没有理会她,眼中满是爱意地看着陈守年,“阿荷不要自行车,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跟守年哥在一起就知足了。”
陈守年冲着她柔声一笑,“阿荷真好,可比那些到处搞破鞋的势利眼强多了,不过阿荷放心,别人有的你也一定都会有。”
“浑蛋!你在胡说什么,谁搞破鞋了!”陈守年无心的一句话,直接让王丽萍炸毛了。
就连旁边带着眼镜的丁文浩也坐不住了,“我说守年兄弟呀,你没证据可不能乱说话,再说你娶个黑五类就觉得光荣了吗?”
陈守年也不废话,抓起苏荷的手继续往前走,不过在经过丁文浩的时候顿下脚步,并压低声音。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的那些破事吗?”
“你们四个人里面,你是我唯一一个没有动手揍过的。”
“我陈守年不愿意搭理你,就老实给我缩着当王八,再敢嘚瑟一句,我一定会让你四只眼变回到两只眼。”
陈守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苏荷径直离开了。
“文浩哥,你瞧他说的,你能忍吗!”王丽萍气得直跺脚。
而此时的丁文浩却感到后背发凉,不自觉地扶了一下搭在鼻子上的眼镜,心里更是把王丽萍的全家都问候了个遍。
还能忍吗?
不是你这虎娘们儿被人家扇嘴巴子的时候了。
那特娘可是连狼都能干死的狠人,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除了忍着又能怎么样,拿什么跟人家叫板。
二十分钟后,陈守年带着苏荷来到大队大院。
他一进门就看到,大队长李永瑞正带着二十来个人围在院里折腾什么。
走近后发现,是人们正在手脚笨拙地修补着一大堆破烂门窗和衣柜风箱。
十几个村里所谓最有能力,最机灵的人,正在尝试把这些门窗修好。
看到这一幕,陈守年眼前一亮,心里开始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