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踩点。”
……
陈家小队出发地。
巨石上,木台前。
陈姝画打着哈欠,陪柳红夜下棋。
她是目前为止,柳红夜的所有对手中,唯一被柳红夜从技战术上打得落花流水的人。
柳红夜可以称之为熊大无脑。
许尘觉得,小姨子熊小也无脑。
这时,一枚石子激射飞来,打掉陈姝画悬在半空的指尖黑子。
她扭头一看,隐约察觉出许尘的气息。
闭目休养的陈鸿和在棋盘上设下层层埋伏的柳红夜也都看向了树林,没有多说什么。
发令官只是个锻骨旗头,扭头看了眼,并未察觉许尘的气息。
陈姝画瞥了眼发令官,干咳两声,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去小解了。”
柳红夜跟着演戏:
“别走,下完。”
“不行,太急。”
陈姝画转头溜进了迷雾笼罩的树林,见到了身穿全甲的许尘。
“不是说发信号弹叫我们吗?”
许尘语气严肃:
“事情有变,你立即换套全甲,跟我进寒雾林。”
陈姝画瞪大了眼:
“这是违规的,被发现陈家会被禁赛!”
许尘语气很笃定:
“跟着我,没人会发现你,何况叶家已经提前违规了,这次狩猎大会定有大事发生。”
“你婆娘不去?”
“她守在出发地就行了。”
陈姝画忽然感觉,自己虽然是个连柳红夜都不如的臭棋篓子,但对许尘来说,她也有别样的价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