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老了,如今又落下了病根,不会参与这种琐事了。”
“那还请云叔派几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助我,务必拿下许尘,为王家根除大患。”
“我的小队归你了。”
“多谢云叔。”
许尘记得,王重云领的小队原本有八人,在叠嶂岭折了两人,还剩六人。
回来后利用虎血冲关后,这六人已经全员锻骨,且经验丰富,不可小觑。
……
当天下午。
王群戴套头轻甲,携王重云的六人小队来到了许家肉铺。
“许尤,你可知罪?”
许尤心中一惊,听声辨人。
“王兄,此话怎讲?”
“你侄许尘在叠嶂岭出工不出力,一进山就躲起来,害我族叔与兄长重伤,还折了七八个兄弟。如今又投靠陈家,暗害孙大、孙二。现在许尘是许家赘婿,我治不了他,就只能没收你许家老宅和肉铺了。”
“孙大、孙二死了?王兄冤枉!我家小尘生性纯良,胆小如鼠,绝无杀人可能,王兄要有证据,大可去找巡检司抓他。”
“快了,傍晚就会去西山村搜集证据,你这边要是能做人证,给许尘定罪,我便不再收你家老宅和肉铺,你好好想想。”
“小尘不是这种人,王兄真误会了!”
“哼,等我拿了证据,没人能保你……我已开脉,就算没证据,也能让你不好过。”
“王兄,求您放过我,许家肉铺安分守己做生意,这么多年勤勤恳恳,每年都给王家缴纳额外的税银,如今浩儿还在武馆曹教习手下习武,费尽钱财,铺子没了该如何是好?”
啪!
王群一巴掌扇在许尤脸上。
“少拿曹赟压我,就算是谭馆主亲至,也要对王某礼让三分,他算老几?”
说完,扬长而去。
许尘看明白了,王群这是故意让许尤通风报信,让自己知道,提前去西山村埋伏。
王群一行人离开后,许尤早早打烊,和老爹、江氏在后堂商议。
“王群开脉了,要拿小尘开刀,还扬言要收我们铺子……这可如何是好?”
江氏也不顾脸面了:
“我去找曹赟商议!”
“没用,王家本就势大,如今又多了个开脉武者,曹赟身为武馆教习,没任何理由插手许家的事,反而影响浩儿习武。”
“要不去找巡检司,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