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高登好奇。能被称为帝国强敌的,大概不是在偷税漏税。
“只是盯人,没有功业。”
“那么您一定能独立完成。”
马丁望了高登一眼,转身离去,他的心里装着一堆比渔王更糟糕的名字,只希望高登能减轻事务署的压力。
回到街边。
高登重新取出那块龙蜥魔留下的灰白角质,激活源质能力。
“识弦”。
世界记得它的联系与痕迹,知道它曾经属于什么,又接触过什么,从何处分离……
一根只有他能看见的幻影丝线从中钻出,斜斜指向伦德尼姆的北区。
那里有剧院和餐厅,也有彻夜长明的灯火,绿荫公馆就在那里。
它很可能栖身于公馆底下的暗流,奥莉薇娅、鳄鱼人、歌女、医生,可能都在馆中。谁是能力者,谁是普通人,谁压根就不是人,目前没有答案。
最好还是积累实力,在自己能决定的战场上战斗。
“走吧。”高登和薇拉返回皇家自然科学院大学,“看看我们的报告是否达到优等。”
“如果没拿到呢?”
“说明校长是鱼人。”
……
黄昏,报告会接近尾声。
人潮已经退却,展台空空荡荡,横幅被一条条卷起,实验器材装回木箱,白日里拥挤的广场,渐渐显出原本的空旷。
高登刚走近展台,一道身影便飞奔出来。
夏洛特满眼喜悦。
“高登!”她欢呼着,“三个好消息!”
“按价格从高到低说。”
“耗子们都卖掉了,除了鼠条外,总共36金镑。”
“非常好。”高登立刻看向站台后方。
鼠条已经造好了逃亡的车辆。
那是个木箱,里面装着饼干和饲料,下面装了四个黄铜滚轮。
它神情焦虑地望着前方,好奇自己为什么还没奔赴自由。
“箱子,移动!”
鼠鼠见马车来来往往,只知有轮子的东西会滚动,却不知道是什么驱动它。
“第二个消息呢?”高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