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强,超大,超暴力。”薇拉说,“如果它在伦德尼姆,我们会有一场恶战。”
高登记下这件事。
“有没有翻到一种像黑山羊的异魔?”
“没有。”薇拉一点印象也没有。
“好吧。这波运气不是很好。”
接着,高登在桌上画一副图纸。
他手速奇快,线条却一点也不凌乱。正常人要画两个小时的施工图,他十分钟就画完了,甚至不需要改。
“出门吗?我要去钟楼街一趟。”高登吹干墨迹,准备赶往下一站。
“干嘛?”
“定制一个子宫。”
“天啊。”她的语气和刚才谈到泄殖腔时如出一辙。
看来,高登和鸟类一样,身上都有某个难以言喻的生理结构。
……
钟楼街也在伦德尼姆东区。
这条街有许多印刷所、仪器店和小型机械工坊,是个工匠云集的地方,每走十步就会遇到一个修钟表的小铺。沿途印刷机嗡嗡作响,不断把油墨打进小说、教材和报纸里。
辛克莱灵性工坊就藏在钟楼街上的一条巷子里。
门面不算宽敞,招牌上画着坩埚和温度计,还有辛克莱这个名字。
“我来过这。”薇拉抬头,“他卖东西。”
“他当然卖东西。他还造东西呢。”高登说。
俩人尚未推门,里面就传出一阵纠纷。
“辛克莱先生。”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说,“我们想借您的图纸看看。”
“未经允许拿走,恐怕不能叫借。”辛克莱的声音从中传出。
“我们决定最后给你一次合作的机会……”
“这话您已经说过六次了。”
高登听了下,感觉不像抢劫。
这些人显然受过一定程度的教育,知道对付辛克莱这样有头有脸的人不能动粗。
高登和薇拉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