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会查莱斯泵站。”薇拉说。
“是的,很大一声爆炸,可以吵醒方圆五里的牧羊人和农场主。天亮之后一定有人去。但那已经和我们无关了。”高登说。
“会查到我们吗?”薇拉问。
“你是合法猎人。而那里有密教仪式、异魔残骸和一个破洞的蚌壳。他们会查死者、密教、异魔、泵站原先的运营商和卖蚌壳的人,我们只能排第六。”
薇拉这才放下心来。
走了不久,高登终于看到骑士路九号的轮廓。
一楼的霍普金斯牙科诊所已经熄灯,橱窗里的漂亮牙齿模型对高登致意。
【牙科教学模型。提醒你每日刷牙。】
他这时候才有了几分难得的松弛感,上楼摸出钥匙,插进门锁打开。
门一开,屋内残留的暖意迎面扑来。
深棕色餐桌、两个空杯子,以及当初夏洛特挑的蓝白格桌布。
薇拉扫了一圈,没发现威胁。
门锁落下,雨声立刻隔在远处。
“休息。”高登说。
“我能守夜。”薇拉说。
“敌人只会发现门后坐着一个精疲力尽、失血过量、还自认为很有威慑力的笨蛋。”高登说。
薇拉盯了他一眼,眼神很凶。
下一秒,她打了个哈欠。
身体在这一刻发表了独立声明,说别听脑子的。
她回到屋里,仰躺下,闭上眼,几乎立刻沉进睡眠。
……
休息一夜后,到周日上午。
薇拉睁眼,感觉身上轻飘飘的。
好像早上什么时候高登又给她换了敷料。
染血的外套、湿透的靴子也都换下了。
而她睡得那么沉,竟然没醒。
她光着脚,被咖啡香气勾到客厅。
高登站在小铁炉旁,炉上的黑搪瓷咖啡壶从壶嘴吐出细细白汽。
“坐。”高登给她倒咖啡。
“我没时间休息。”薇拉说。
“我们需要认真谈谈你这句鬼话。”高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