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态确实很值得学习。
……
次日,银鱼匣就被妥善放进密封箱。
它泡在自己分泌的“温床羊水”里,析出量终于平稳,匣面不再疯狂渗液,只在水中偶尔吐出几个小气泡,守护里面的某种异常。
温斯洛教授关心的则是另一件事,即析出物对深爪魔的定向吸引效果。
“科学不接受转述。”温斯洛戴着渔夫帽,手拿笔记本,带高登离开学校,“你说它能诱导深爪魔。也许是真的。也许是你站在河边时,恰好遇上一群深爪魔聚会。”
“怎么可能?”高登无奈。
“据调查,个别深爪魔的智力接近人类孩童,它们可能在游戏、学习,甚至进行某种低级社会行为。”温斯洛严谨地说,“我知道怎么分清差异,这就是为什么我有源质博物学、超凡生物学外加其他两个博士头衔,而你在读大二。”
“深爪魔眼里,教授和学生没有区别。”高登说。
“安全方面您不用担心,”温斯洛说,“我已经请了护卫。一位很可靠的职业猎人,全城排得上号的。”
“全城排得上号。”高登重复,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是不是在威克利夫街有个事务所,姓格雷?”
温斯洛教授转头。
“你怎么知道?”
……
伦德尼姆南区,汉默大桥旁边,黑水河岸。
护卫已经等在岸边。
灰白猎装,短斗篷,领口一枚白鸦银扣。
亚瑟·格雷。
两人对视,空气安静了一瞬。
“……是你。”格雷说。
“……”高登耸耸肩。
格雷看见高登的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念头。
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先截胡伯爵的委托,再通过教授把自己雇过来。
他开始回味,自己是不是说了啥不该说的,惹到高登了。
“你们认识?”温斯洛诧异,“高登什么时候付得起咨询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