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盈这样想着,还真准备睡一会儿。
刚刚她撑着虚弱的身体表演了一场哭闹,的确挺累。
事情的真相她早就知道,且那香囊本就是她在确定孩子保不住之后让关山寻来做的戏。
燕筝有多无辜……只有她知道。
不过,姜盈盈眸里闪过一抹深思,时至今日,她还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动了她的孩子。
但不管是谁,最好别让她查出来,否则……
姜盈盈在太子的安抚下渐渐睡去。
察觉到躺在床上的人呼吸变得均匀平稳,太子方才起身,出了内殿。
关山就在殿外候着。
太子停下脚步,道:“看护好姜夫人,不管她什么吩咐,都照做不误。”
“若她出事,你的脑袋也不必留了。”
关山立刻跪下,“属下遵命。”
太子沐浴之后,这才离开了青梧宫。
才刚回到东宫书房,便见他上午吩咐过去坤宁宫的亲卫来报,“太子殿下,坤宁宫守卫森严,实在无法进入。”
太子拧眉,守卫森严?
他昨日才去,那偌大的坤宁宫就如冷宫一样,怕是母后在里面出什么事都没人知道。
一晚上过去,就守卫森严了?
也是。
前朝都已有了废太子的声音,怕是皇帝也容不下母后了。
太子抿唇,声音极冷,“孤知道了,退下吧。”
太子话音落下,身体猛地前倾,眼前一片发黑,他凭着记忆和本能用手撑住门框,这才避免当众摔倒。
来了,又来了,那种熟悉的晕眩感……
“殿下!”太子的反应很大,正欲退下的亲卫也发现了不对,担心出声。
太子手紧紧攥着门框,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鼓起,“孤让你寻的大夫呢?”
“带来。”
他这情况出现的已不是一次两次,他找太医都看了几次,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切平安。
便是上次他安排了一个太医随时跟在他身边,就为了在他出现这症状的时候第一时间诊脉,也未察觉具体情况。
都是庸医!
如今的他,对宫里的太医也不敢再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