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香囊数量虽然不会变多,但他可以让太子拥有的数量变少。
只要太子一个都没有,他不就比太子多一个了么?
想到这,赵珵唇角勾了勾。
燕筝见赵珵已然自洽,便没再回应他的话,脚步一转就朝着少阳宫的方向走去。
她还有事要安排呢。
燕筝说到做到,吩咐寒月挑出不少名贵药材和补品,趁着夜色就给青梧宫送了过去。
关怀之意十分明显。
当然,送去的这些东西都是从前太子让人送到少阳宫的。
太子方才想亲自送燕权离开东宫的心是真的,毕竟他想为他因姜盈盈之事过于着急的反应解释一二。
但送不成燕权,他便也没再离开青梧宫。
真如他所言那般,守在姜盈盈身边。
内殿烛火摇曳。
姜盈盈床上的被褥以及她的衣裳都更换过,但太子仍觉屋内还弥漫着血腥味。
姜盈盈脸色苍白,正安静睡着。
太子坐在床边,握着姜盈盈的手,珍而重之的将她的手放在唇边,目光深情的看着她。
这眼神是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与看燕筝时的伪装全然不同。
“放心。”
太子低声道:“孤不会让咱们的孩子白白被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关山压低的禀报声,“殿下,少阳宫来人了。”
太子眼底闪过一道寒芒,他放下姜盈盈的手,转身出了内殿,“何事?”
“太子妃让人送来许多药材和补品,说是给姜夫人补身子。”
太子抿唇,“收归库房。”
用不着。
燕筝如今送来的东西,便是没什么问题……他也不会再给姜盈盈用。
盈盈刚出事。
燕筝这样的行为在太子看来,实在很假惺惺。
“是。”关山立刻应下。
太子又道:“孤的那些香囊可都让太医查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