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燕筝只想叫屈,她的确是给太子下了药,但真的没在太子的香囊里放麝香啊!
无妄之灾,当真是无妄之灾……
她冤枉啊。
燕权瞧出燕筝的表情不对,“怎么?”
燕筝低声将香囊的事说了,燕权的表情变得复杂,却是笃定道:“这……栽赃啊。”
燕筝一时很感动。
还是哥哥懂他。
就听燕权再次低声道:“这么好的看热闹的机会,你怎么会错过?”
他可是知道姜盈盈腹中那孩子的真正情况的,现在那孩子就没了……太子得少伤多少心啊。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从青梧宫内传出。
燕筝和燕权没再说话,朝门口看去。
走出来的是太子。
他整个人显得失意又沮丧,低垂着头,仿佛战败了一般,步履缓慢而艰难的往外走。
“殿下。”燕筝出声,关切询问:“姜夫人情况如何?”
太子猛地抬眸,双眼发红,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
他已经处处委屈盈盈,甚至给了燕筝重诺,可她还是对盈盈动手了。
燕筝害死了他和盈盈的孩子,现在还能如此假模假样的询问盈盈的情况?
燕筝怎能如此虚伪?!
太子心里恨意翻涌,但又很快收敛,他没有表露出恨意,只是对燕筝艰涩道:“孩子……没了。”
他说话时,紧紧盯着燕筝的表情。
燕筝现在应该开心了吧?!
但没有,他没有在燕筝的脸上看到半分开心,反而燕筝露出几分悲伤和惋惜,轻声安慰道:“殿下……节哀。”
“你和姜夫人都还年轻,往后还会再有孩子的。”
此言一出,燕权的表情变得有些诡异。
且不提太子能不能生。
单单就是燕筝身为正妻,却如此安慰夫君和妾室……也怎么听怎么显得奇怪。
太子也是一时语噎。
他很想说,不会再有了,他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孩子了。
可燕筝不知道他不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