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子凌厉冷冽的眼神里带了杀意。
“……的事!”关山只觉脖颈一凉,整个人反应过来,立刻出言补充。
关心则乱。
关山的心有些乱了。
便是他解释了,太子眼里的杀意依旧未退。
关山的话……逾矩了。
关山跪在地上,背脊微弓,“方才青梧宫的人来传信,姜夫人请您去一趟青梧宫。”
“姜夫人似是身子不适。”
太子原不准备去。
姜尚书刚出事,他这个时候去面对姜盈盈,心里难免有些不对劲。
但一听后半句话,太子立刻起身,走到跪在地上的关山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下次先说要紧的事。”
随后,阔步离开。
姜尚书出事,他虽愤怒,但更多的却是对姜尚书的怒其不争。
觉得姜尚书没用,屁股都擦不干净。
姜盈盈出事,他才是真的着急,更别提如今姜盈盈还怀着他的孩子。
青梧宫。
太子匆匆赶到青梧宫时,姜盈盈还是独自一人睡在殿内。
殿内没人倒不是宫女玩忽职守,而是姜盈盈不喜有人在侧。
因关山说过姜盈盈身子不适,所以太子刚一进殿就发现了她的不对。
她白皙的皮肤泛着红,刚一靠近便能察觉到她身上的热意。
“来人!”
太子立刻对外呵道:“传太医!”
立刻便有人就传太医。
太子在姜盈盈床边坐下,眼神敏锐注意到姜盈盈脖颈上的红色小点。
他拧了拧眉,轻轻推她,“盈盈,盈盈?”
“唔…”
好一会儿,姜盈盈才嘤咛一声,缓缓睁眼。
她一双眼也是迷蒙的,往日红润的唇此刻干涸的起了一层皮。
“殿下?”姜盈盈一出声才发现,她的嗓音嘶哑的不像话。
她愣了一下,用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太子软声道:“殿下,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