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筝可要我帮忙搓背?”赵珵自荐道:“我搓的可干净了。”
燕筝:“出去。”
她知道赵珵有时虽然会“得寸进尺”,但在这些方面还是很尊重她,不会违背她的意愿。
“哦。”
赵珵应了一声,果然如燕筝所料一般,乖乖出了窗。
燕筝一点儿没敷衍,将她身上的衣裳脱下之后打包好,这才认认真真的洗了个干干净净。
回头这衣裳可以送去给张大夫检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赵珵再进屋时,屋内沐浴之后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还弥漫着一股香味。
燕筝换了一套衣裳,正坐在软榻上,用帕子擦着湿漉漉的长发。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倾泻而下,洒落在她身上,她微侧着身,眉眼低垂,美的似一副画。
赵珵一时呆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生怕惊扰到画中人。
还是燕筝先抬眸看去,眼带疑惑,“王爷刚刚要说什么?”
赵珵迅速回过神来,三两步走到燕筝面前,十分自然的从她手里接过帕子。
燕筝挣扎了下,没抢过他。
赵珵十分自然的拿着帕子为燕筝擦拭头发,他力道温柔,做这样的事竟也像做了千百遍一样。
熟练极了。
同时,他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也响起,“刚刚太子说我心机深沉,阴险狡诈……我没有。”
当然,图谋甚大什么的,他不反驳。
他当然有所图!
他图的还是太子身边最大的宝藏。
燕筝:……
赵珵,是在跟她告状吧?
那她要怎样?
去把太子打一顿吗?
就冲太子今日被利用,差点害了小满的事,也不是不可以。
赵珵还等着燕筝安慰呢。
没想到燕筝根本不理她,陷入了沉思。
“筝筝……”
赵珵的声音再次响起,燕筝抬眸看他,“王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