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梁长海道:“终究是陛下慈父心肠,不忍强迫王爷。”
否则皇帝一道圣旨赐婚,谁敢忤逆违抗?
这话让皇帝的眉眼更舒展了几分,片刻后,他似想到什么一般,询问:“当真没打探到他有什么心上人?”
这在前几天皇帝便让梁长海去打探了。
赵珵拒绝的那么干脆利落,皇帝也是过来人,自然会有怀疑和猜测。
当即就让梁长海去调查,赵珵是不是有什么心上人,却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宣之于众。
或是身份太卑微,不堪为王爷正妃之类的。
梁长海查了,但一无所获,所以皇帝才再次将赵珵叫来,想要问个清楚。
梁长海恭敬回答,“陛下,老奴的确没有任何发现。”
“王爷这些年名声风流,但从未听说十分钟情于谁,始终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皇帝拧眉,“那才奇怪。”
他又不是暴君,没有姿态强硬的给赵珵指婚,反而还给了赵珵很大的选择权。
甚至今日还放言,只要赵珵喜欢,不管什么身份,他都没意见。
他都已经退让到这样的地步,赵珵竟还是拒绝的那么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分明不对劲啊。
就在皇帝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梁长海面露犹豫迟疑,许久还是低声道:“陛下,老奴心里有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讲……”
皇帝没好气的瞧他一眼,“讲。”
他还未登基时梁长海就陪在他身边,如今已经几十年,算是最了解他的人,此刻竟还与他耍这小心思。
梁长海二话不说,先跪了下去。
皇帝眼皮一跳。
梁长海道:“老奴该死,但老奴心里……的确有个猜测。”
“老奴想着,无论如何,王爷都不该对这件事如此抗拒。而前些时日老奴在调查王爷之事时,也听到了不少京中轶闻。”
“这男女之间互生情意,本是阴阳天定,但偏偏也有些人……就是与旁人不同。”
梁长海语速不快,说的小心极了,只觉得脑袋都别在了裤腰带上。
但想到先前的事,他还是继续道:“有些男子就是会……”
“够了!”皇帝沉声打断了梁长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