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能安抚殿下情绪的,只有眼前人。
“拿着。”姜盈盈再次出声,“还是说,你要我劝殿下亲自送药给你吗?”
关山哪敢?
他接过药盒,“多谢姜夫人。”
姜盈盈冲关山粲然一笑,这才转身进了内室。
关山是太子最信任的人,她早就想找机会接近,只是从前没什么机会。
现在,就是很不错的机会。
太子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整日呆在青梧宫,用姜盈盈来抚慰情绪时,也有人在替他陪着燕筝。
如此热心的人,自然是赵珵。
赵珵和燕筝都知晓太子的近况和行踪,也不知是不是因着这缘故,赵珵愈发嚣张。
呆在少阳宫的时间变得很长。
颇有些牛皮糖的性子,燕筝赶人他也不带走的。
唯有江芷晴来时,赵珵会避让。
也是因此,几日过去,赵珵心里对江芷晴多少有了点意见。
江芷晴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住处吗?
江芷晴和他家筝筝不该是竞争关系吗?毕竟也算情敌。
江芷晴根本就不知道背后已经有人暗中对她“不满”,她还因为燕筝这几日对她更热情而开心。
燕筝是觉得,她与赵珵呆在一处,总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但又撵不走赵珵。
索性多留江芷晴待会儿。
不过燕筝也能清楚感觉到,每次赵珵给她肚子里小家伙念书的时候,小家伙都格外活跃。
这也是燕筝没有强行赶走赵珵的缘故。
到底是亲父子,这也是为数不多的,燕筝能让腹中孩儿感受到父爱的机会。
毕竟出生之后,燕筝会绝对减少两人的接触。
那时的赵珵,只能是叔父。
送走江芷晴,燕筝被寒月扶着进了内室休息。
她刚进门,就对上赵珵幽怨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燕筝是什么始乱终弃的人一般。
寒月很识趣的退出了屋内,顺手带上了房门,然后安静侯在门外。
屋内只剩燕筝和赵珵两人。
燕筝被赵珵的眼神看的心里毛毛的,索性略沉了脸,轻咳一声,道:“王爷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