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珵道:“自然不会。”
裴先也跟着点头,同意赵珵的说法。
三皇子更被气的不轻。
但这里是天牢,一切都由裴先说了算,他说了也不管用。
只是就这么放过王成,他心里又很不甘。
他冷笑一声,道:“我看罪犯王成是年老健忘,不如就在此处好好冷静冷静。”
“王成,别怪本殿没提醒你,在天牢里杀人是大罪,找不出凶手,你们王家所有人都是嫌犯!”
三皇子说完,四皇子才终于出声,跟着附和了几句,“三皇兄说的是。”
“若王老爷子你早日坦白,也算王家戴罪立功,本殿与三皇兄还能为你们王家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
“届时,王家与王守民之事牵扯较少的人,从轻发落未必没有可能。”
比起三皇子的疾言厉色。
四皇子面上带着笑容,声音温和,话语听起来也充满了诱惑力。
便是王老太爷也看了四皇子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忌惮。
但他面上不显,反而做出心动的模样,最后道:“多谢四皇子美意,只是此事……实在与老朽无关。”
三皇子沉下脸,只觉得这个死老头当真的冥顽不灵。
而在他的建议下,王老太爷被留在此处。
一行四人离开了审讯室。
刚出审讯室,三皇子便看向裴先,道:“裴大人,此人说话不可信,其中定有隐情,你务必再次审讯,彻查此事。”
三皇子的性子与其母陈贵妃如出一辙,对人说话极为不客气,便是对禁军统领也带着颐指气使的态度。
裴先倒也不生气,只淡淡点了点头。
三皇子的视线又落在赵珵身上,眼里亦带着明显的轻蔑。
“二皇兄,这里的事没人知道,你也不必如此……哼。”三皇子说完,一甩袖子便离开了。
他说的自然是方才赵珵维护王老太爷那一句话。
想说赵珵背地里不必对太子如此卑躬屈膝。
三皇子离开之后,四皇子没说什么,对着赵珵和裴先笑了笑,也快步追上。
天牢内只剩下赵珵和裴先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