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只是询问事发经过而已,殿下你都坐在轮椅上,好端端的,如何会伤到腿?”
这样的燕筝,太子很熟悉。
有属于她的坚持和锋芒,不会对他的话奉若圭臬,百依百顺。
从前太子很欣赏,觉得燕筝与其他女子不一样,但现在太子心里只有被忤逆,被当众反驳的不快。
“筝筝。”
太子的声音重了些,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他不希望燕筝再追问。
燕筝心里都气笑了,这个时候,太子倒是有担当了。
联合起来,对付她。
燕筝也不怕,她看向寒月,“带诸位大人去偏厅好好讨论研究,无论如何,殿下的腿不能出事。”
待太医们都离开之后,燕筝才又看向太子,道:“殿下究竟想隐瞒什么?”
“我只是想问清楚,今日之事的始末而已。”
太子的维护,过于反常。
燕筝声音平静,说出来的话亦有理有据,只是很正常的就事论事。
她生气的不是太子对姜盈盈的维护。
毕竟她早有预料。
她生气的太子维护姜盈盈也就算了,还要大半夜的将她叫起来,拉入这件事里。
太子与燕筝对视,有那么瞬间,他竟觉得燕筝好似早已看穿一切,以至于他有片刻的心虚。
但转瞬即逝。
太子略沉了脸,道:“今日出事时,关山并不在孤身侧。”
“孤让关山去忙别的事了,孤独自在书房时,不慎伤到。”
太子加重了“独自”二字。
“筝筝。”太子盯着燕筝的眼睛道:“此事需得保密,不可再对外宣扬。尤其是父皇母后那边……”
太子的话还没说完,书房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却是有人未经通报,直接快步闯了进来。
太子当即皱眉,朝来人看去。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擅闯东宫书房!
但这一眼过去,太子当场愣住。
匆匆进门的不是旁人,正是乔装打扮过的皇后。
皇后正对上太子的眼睛,眼里全是担忧,“珝儿!”
太子愣在当场。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皇后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