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月立刻应下,又问:“太子妃,那长宁宫那边,要不要也?”
燕筝眉梢轻扬,“去吧,万事小心。”
“奴婢这就去!”寒月当即转身离开。
寒月这一走,一直到次日凌晨方才回来。
燕筝都睡了一觉,不过她睡眠浅,所以寒月刚回来她就听到了动静。
“寒月。”
燕筝上下打量寒月,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询问:“怎么样?一切可还顺利?”
“太子妃放心,一切顺利。”寒月精神得很,道:“太子的人在暗中盯着,但都是男子,距离并没有太近,奴婢直接避开了他们。”
“奴婢悄悄盯着,发现了姜侧妃藏东西的地方,在她睡着之后,才将东西取来。”
寒月从袖里取出一个纸包,递到燕筝面前,“这便是今日吴太医悄悄给姜侧妃的东西,为了防止被发现,奴婢只敢取了一小部分。”
寒月刻意与燕筝保持了足够的距离,这才打开纸包。
纸包里装着的赫然是一些颜色未名的粉末。
“奴婢嗅了,有药味。”因此寒月才不敢让燕筝靠的太近,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肯定不是好东西就对了。
燕筝点了点头,说:“你忙了一晚上,先去歇着,这个明日让张大夫看看便知。”
次日,早膳后,张大夫便被叫了过来。
寒月将纸包递给张大夫,“张大夫,您瞧瞧这里面的粉末是什么东西。”
张大夫接过,将粉末放到鼻尖嗅了嗅,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他又用手指沾了一点送到嘴里,随后面色大变,“太子妃,这粉末药性猛烈,孕妇若只沾惹一点,腹中胎儿便会不保。”
“若药量大些,怕是还要危机大人。”
张大夫担心的看向燕筝,“太子妃,您……”
“我没事。”燕筝道:“这是别处来的。”
燕筝还算稳得住,寒月的脸却早黑了,如此歹毒的药,姜侧妃定是用来算计自家太子妃的。
燕筝对张大夫的话并不是很意外。
这个可能性她昨日便想过,心里也算有了准备。
所以她很快道:“张大夫,你帮我弄一些药,颜色看起来要跟这纸包上的粉末差不多。”
“不过,其他的要一些区别。”
燕筝压低了声音交代了几句,“何时可以做好?”
张大夫笑了,爽快道:“这很快,半个时辰便能做好,稍后寒月姑娘来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