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虽好,但她也不是没有,倒也不必赵珵冒着如此危险巴巴的送到她跟前来。
赵珵道:“筝筝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筝筝?
上次赵珵如此叫她,还是两人极近亲密的时候,她实在无力纠正。
此刻这样喊她,未免僭越。
还不等她说话,赵珵的声音已再次响起,“我只是觉得,旁人有的东西,筝筝也要有。”
什,什么意思?
燕筝愣住,而后顺着赵珵的视线落在桌上的东西上,仔细一看,她这才觉得有些熟悉。
仿佛太子今日让人送去长宁宫偏殿给姜盈盈的也是这些东西。
但赵珵送来的东西样样都更好。
赵珵这是下本钱了。
赵珵看着燕筝,明亮的眸里带着几分期待。
燕筝很冷静,看着赵珵的眼睛缓缓开口,“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有些话,我觉得该与王爷说清楚。”
赵珵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燕筝道:“王爷日后还是不要直呼我的闺名。”
赵珵:“……”
燕筝将桌上的盒子往赵珵的方向推了推,道:“这些东西王爷也请带回去,本宫不需要。”
“王爷如今虽还是孑然一人,但也不必这般挥霍无度,这些东西日后皆可做王爷迎娶未来王妃的聘礼……”
燕筝的话还没说完,赵珵一张脸已经彻底黑了。
他本就漆黑幽邃的眸,此刻愈发危险,他双眸眯起,虎视眈眈的盯着燕筝,仿佛蓄势待发随时会出击的猛兽一般。
“什么?”他问。
他是在问,刚刚燕筝都在说些什么。
老实说,燕筝还真有点被赵珵的眼神吓到。
赵珵年纪轻轻,气势却如此骇人。
但燕筝无惧。
她又没有说错。
所以燕筝很坦然的再次出声,“来日王爷总要娶亲……”
“燕筝。”赵珵再次打断燕筝的话,他盯着燕筝的眼睛道:“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