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知道这场波及世界经济金融秩序的冲突什么时候能结束,不过肯定不是一两个月就能解决的事情。
三个月,足以让他们出现上千块的债务,并且其中一些债务还是要算利息的。
银行不会给他们贷款,他们只能去找高利贷,或者变卖家里值钱的东西。
一股子喘不过来气的憋闷感在每个人的胸口弥漫开。
好半天,有人锤了一下桌子,“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泰伦似乎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多说,但是他这番作态,被一些人看在眼里。
他没有等得太久,就离开了。
走后大概二十多分钟,汉姆才和工会的人脸色不那么好看的从工厂里走出来。
保安牵着狗跟在他们的身后,那些狗狂吠不已,看起来就像是在撵人。
汉姆出来之后工人们没有立刻围拢过去,而是等汉姆和工会的人说了一会话,等工会的人离开后,他们才围过去。
“谈得怎么样?”,工人们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但汉姆的表情很糟糕。
他的不回答让工人们的情绪变得更加的暴躁,也更危险!
“好了,我们已经和他们谈了关于停工这件事,工厂那边暂时还不愿意松口,工会的人说会想办法给他们施加更大的压力,来迫使他们低头。”
有人不满的嚷嚷起来,“工会除了在找我们要钱的时候非常的积极,现在遇到了麻烦他们也只会推诿!”
汉姆皱着眉头大喊了一声,“注意你的话,工会一直在帮我们解决问题!”
说话的人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他挠了挠头,“抱歉,我只是太情急了,我没有多少存款,下个月的账单我都不一定能交得起!”
这里面未必就没有工会的人。
工人和工会很多时候在外人眼里是一条心的,可有时候,未必完全是!
汉姆来到老杰夫的摊子前,要了一份牛肉土豆泥,正在给他盛这些东西的老杰夫突然说道,“不久之前泰伦来了,他好像对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些办法。”
汉姆愣了一下,“他能有什么办法?”
老杰夫把餐盘递了过去,“至少他以前在金街工作,或许他能想到我们没想到的呢?”
汉姆接过餐盘,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他明天还来吗?”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