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是你自己家!有白痴威胁别人的办法是把自己家炸掉啊喂!”
明宵振振有词:“把家炸了也比光我一个吃强!”
水镜庭中的氛围格外凝重,久光悄悄做好了发动同化的准备,而明宵已经开始在身後搓明王火了。吕文均从中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氛,这发展简直跟每次千年洞事件的末路一样。而再这样下去……毫无疑问,在场的三个人都要落得惨不忍睹的下场!
要如何才能够解决这锅sh……饭?要如何才能守护住水镜庭的安宁?这个瞬间,吕文均脑中闪过数条计策,他在其中选择了唯一的可能性!
“三人平分吧。”他低沉地说。
两人均震惊地看着他:“什,什麽……”
“我们分了它吧。”吕文均带着觉悟开口,“我一口,学姐一口,久光一口,平均分配……同等的分量……既然横竖逃不过灾难的命运,就一同分担这份绝望……!”
“看来,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
“……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末路啊。”
在那份觉悟,以及无言的压力下,明宵与久光再次坐到桌前。两人做好了心理准备,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志,向那口锅伸手——
然後不约而同地起身狂奔向门外!
“不不不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吃这个!”
“啊教授叫我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吕文均咆哮:“给我滚回来你们两个废柴!今天这锅海鲜饭要是吃不完,你们以後就每天等着吃海鲜饭吧!!”
“不要啊——”“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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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是一场多麽艰苦的斗争呢。
在结束之後,已经不愿意去回想了。
只记得,世界逐渐成为了无边无际的深沉褐色,舌头与牙齿似乎在过於勉强的进食中融化了。在那循环往复的单调过程中,就连精神本身也被震撼剥离,那感觉……
“仿佛游荡在海鲜饭中……”吕文均神情恍惚。
明宵干呕:“文均你闭嘴吧。”
吕文均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似乎领悟到了什麽:“快看,是海鲜!很多的海鲜在天空中闪烁!”
“把nerd的嘴给我捂上!呕!”久光看着快死在桌上了。
明宵挣紮着翻出一卷胶带,哆哆嗦嗦地企图给吕文均贴上。恍惚中的吕文均伸手抵抗,动作慢得好似木偶剧里的人偶。
他们足足歇了十多分锺才缓过劲来,瘫软在沙发上犹如三坨在水族馆中劳累过度的海豹。
吕文均好不容易捡回意识,震撼道:“我在想,这难道就是方魔学长当初的感受吗……”
“公平公正地说这个玩意没有奶酪那麽厉害……”明宵捂嘴,“但我觉得吃完这锅东西以後我也不会怕什麽奶酪了……”
久光贼心不死,还在复盘:“我本来按照教程正常做也不至於这样。”
“你不用复盘了,我宣布从今日起永久剥夺你对学姐厨艺的嘲笑权,你们两个手拉手成为厨房灾星。”吕文均面无表情。
久光一拍沙发垫:“不可以!等情人节我还要做巧克力!”
“好吧你可以在我的监护下进入厨房……话说这都快三月了还过个毛的情人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