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对你更有效吧。)
希恩嘟哝:(这种被耍了又被关照的感觉……话说入学才几天你怎么就勾搭上靠山了,你都说强大的话至少是实战派传奇吧……)
(姑且不提实力,是很漂亮的女孩子。)
(渣男气质溢出来了,好可怕。)希恩缩头,(那就这样,有情况随时汇报。但如果我这边侦查到了紧急事态,还是会立刻联络你的。)
吕文均应了一声,结束通讯,满意地躺回床上。
天天接希恩的随机电话不是个事,以防万一,还是将通讯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为好。要是哪天上课的时候希恩来电话某位教授噌得一眼瞄过来了,那他的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
他觉得这不算过度紧张,毕竟特工组织其实挺不靠谱的。像那位本应潜入学院的资深高手真特工先生就被他莫名其妙地顶替了身份,至今不知消失在何处……
想到这里吕文均就觉得纳闷,真正的特工维舍斯到底跑哪去了?按理说就算因意外没赶上车,资深特工也总有办法混入大秘境来。但开学一周还没出现转校生,本届新生也里真没看着像特工的人物。考虑到真特工消失得莫名其妙,甚至都没跟组织通讯……
他不会被那个散播《翠玉录》消息的幕后黑手抓了吧?
“草……”
吕文均越想越觉得这发展极有可能,从提前散播消息来看,可能存在的幕后黑手恐怕掌握了部分组织内部的情报,有心算无心之下打特工一个埋伏合情合理。此时此刻,真正的特工维舍斯恐怕在亚马逊雨林的某个渺无人烟的角落,接受幕后黑手惨无人道的拷问……
吕文均双手合十,为不认识的特工先生默默祈祷,希望他只是单纯工作出岔子没赶上车而没有魂归天外。而后他洗漱完毕,开始准备两人份的早餐。
能为陌生人做的就只有祈祷了,毕竟假特工先生也有一堆事情要忙……
他可还欠了一屁股的人情债呢。
此时才不到八点,吕文均悠闲地处理好食材,估着早饭时间大约会在八点半前后开始。然而某位成熟女性的赖床程度远超他的想象,直到接近9点40时二楼才传来开门的声音,而此时吕文均已在客厅看了有一阵的课堂笔记了。
他抬手打招呼:“早,学姐。”
穿着毛茸茸睡衣、戴着睡帽、耷拉着两只兔耳朵的成熟女性像坨烂泥般顺着楼梯扶手挪了下来。那股拖泥带水的气势足以令最正统的史莱姆也自愧不如。
“哦哎无。”(早上好。)
烂泥怪的兔耳朵像天线般转了半圈,持续发出不可名状的呓语。
“芙呜?”(饭呢?)
吕文均将笔记一合:“做太早了会凉,学姐去洗漱一下就好了。”
“唔唔。”(唔唔。)
兔耳烂烂泥以奇妙的节奏蠕动进一楼洗手间。在约十分钟后,神秘的栗发美少女踏入餐厅,精神抖擞。
“今天的早饭是……哦哦,叉烧庵列和奶茶!好棒好棒!”
吕文均放下餐盘和刀叉,回以微笑。
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太神奇了。臭臭泥用十分钟就能变成美少女,魔法的世界真的好奇妙。
明宵刚吃了两口,将眼一斜:“你小子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不,怎么会,我这诚实的面孔上可曾有过一丝一毫对您不利的因素在吗。”
“前几天用可疑术式设计害我的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