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盯着夏富面前的银锭,两眼放光,
“嘉靖十七年,王指挥使发函兵部,其实是受人所托。
夏员外可知,王指挥使家的大公子,娶了哪家的千金?”
“哦?”
夏富眼前一亮,
“此事与王公子的岳家有关?”
“没错,王指挥使家的大少奶奶复姓欧阳,她的姑母,就是严嵩严阁老的夫人。”
壮汉将手伸向银锭,
“当年出面委托王指挥使的,就是严阁老家的公子,小人听王公子称严公子为“东楼兄”。
这些银子,只够买这个消息。
陈哨官的隐秘之事,我还知道一些,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听到的。
夏员外若是想听,得加钱。”
“银子不是问题。”
夏富再次拿出两个十两银锭,放到桌上,
“你还知道陈如柏什么隐秘之事?”
王指挥使儿子口中的“东楼兄”毫无疑问就是严世蕃!
原来,让王指挥使偷偷将陈如柏从固原调到平山卫的,就是严嵩父子!
既如此,严嵩早就知道陈如柏在平山卫啊,在内阁值房假装刚刚发现陈如柏的名字,就是故意做给老爷看的了!
严嵩肯定早就从陈如柏口中弄清了当年的真相,这老狐狸让老爷知道陈如柏在平山卫,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想让老爷杀人灭口吗?
不至于吧,这件事老爷虽然有些过错,但对于内阁首辅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无论是郢王殿下还是陛下,都不会因为这个处罚老爷。
老爷要是杀了陈如柏灭口,那才是真正的把柄!
严嵩老贼也太小看老爷了吧!
“夏员外可知道,陈哨官除了已经阵亡的兄长,还有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