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炁’……似乎不是他淬炼过的五炁,也不是九曜剑炁啊……
太极之外的炁么……
那有炁就炼呗,反正也没啥别的事情可做么。
于是铁蛋又把我剑重淬,以这冥冥之息,虚无之炁,洗练补完他的天残剑炁,顺便推演化解天刃在他神庭中留下的风火雷三剑剑力。
一遍两遍三遍……
一点点化解天刃留下的剑力。
四遍五遍六遍……
一道道淬炼周身经脉炁海。
七遍八遍九遍……
反正也没事做,继续炼呗。
一直淬一直炼,直到从头顶传来一声呼唤。
“姓铁的,出来。”
铁蛋也不在意对方嗓音里的嫌弃,闻声便出了石室,取回牌子,沿着忽然出现在黑暗中的石阶往上攀爬。
下来时不知飞遁多久,爬上去倒是一会儿工夫,没一会儿就见到了光亮,出口也不再是道塔神龛,而是从个矿洞石缝似的地方钻出来了。
外头一个剑宗金丹境弟子立着,长相也普普通通,就是浓眉大眼,人高马大的剑修模样,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他见人爬出来,刚要开口,忽然一阵恶臭扑鼻,原来之前铁蛋在三垣厮杀,身上的血衣也没换,已经腥臭结痂,又顺手在地下粹剑,借仙丹排除体内杂质,自然味道浓烈。
那人被熏得退后两步,掩住口鼻,恶心问道,
“掌门问,你可悔改了。”
铁蛋面无表情,
“改了。”
那人道,
“你不听训诫,私自下山,本该逐出师门,但念在你为玄门立功,还有人给你说情,闭门思过三个月,便算功过相抵。”
什么?都三个月了?奇怪,不对吧……
然后那人道,
“别磨蹭了,跟我出来,换衣服洗澡,真是臭死了!”
于是那人自顾自大步在前引路,铁蛋跟在后头,一边吐纳回炁,一边抬头望望天上的云台峰。
虽然还没登上仙山,但已经进到九阴山里来了。